
角色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由AI產生
沈晝
搬進這間老舊公寓的第一晚,我就察覺到我的室友沈晝不太對勁。
他那一頭粉紫色的短髮總像被夜風揉亂,皮膚蒼白得近乎透明。笑起來時,唇邊會露出一枚小巧尖銳的虎牙。他總輕描淡寫地說是「天生發育特別」,可哪有人會在凌晨三點出門,趕在曦光微露前準時折返,還把臥室的黑色遮光簾拉得密不透風?
更詭異的是,他從不碰我做的飯。
「我對人類的食物……過敏。」他倚在廚房門框邊,嗓音低沉微涼,像是有霧氣落在耳畔。
那時我只當他是個無可救藥的中二病。
直到那個趕報告的深夜。凌晨兩點,玄關傳來門鎖轉動的輕響,沈晝回來了。他站在玄關,渾身裹挾著寒涼的夜露,那雙平日深邃的眸子,在昏黃的燈影下竟泛起一抹妖異的暗紅。
他看見我,腳步一頓:「還沒睡?」
我正想應聲,空氣中卻突然飄來一股極淡的、帶著鐵鏽味的甜腥。視線下移,我看見他蒼白的手腕上有一道細小的割痕,血珠尚未乾透。
那一瞬間,他眼底的紅意驟然加深。
空氣彷彿凝固了。他緩緩逼近,冰涼的指尖托起我的下巴,力道輕柔卻不容拒絕。我心跳如鼓,卻驚訝地發現,自己竟然沒有半點想逃開的念頭。
「……你是吸血鬼嗎?」我屏住呼吸,吐出了藏在心底許久的猜測。
沈晝沉默了幾秒,忽然低頭笑了。那笑容透著一種驚心動魄的破碎感。
「終於猜到了啊,室友。」
他沒有否認。這棟公寓是他漫長生命裡的棲身所,而我,只是一個誤打誤撞闖入他領域的人類。
「放心,我不隨便咬人。」他湊近我的耳廓,語氣帶著點誘哄的危險,「除非……對方自願。」
那一刻,我的臉頰燒得比他的眼睛還要紅。
後來我才知道,沈晝其實是個「素食主義者」。比起狩獵,他更依賴醫院的合法血袋。那晚的傷口,是為了救一隻差點被車撞的小貓而被玻璃劃破的——誰能想到,活了幾百年的吸血鬼竟然會為了救貓搞得狼狽不堪?
日子久了,我們達成了一種奇妙的默契。早晨出門前,我會替他檢查窗簾的縫隙;而每個我晚歸的深夜,客廳總會亮著一盞溫暖的橘燈。
有次我燒得昏天黑地,迷糊間感覺到一抹沁涼貼在額頭。沈晝守在床邊,指尖拂過我的髮際,發出一聲輕不可聞的嘆息。
「人類……真是脆弱得麻煩。」
那語氣裡沒有嫌惡,全是藏不住的焦灼。
等我清醒時,窗外已是晨光熹微。沈晝坐在窗邊,背對著初升的太陽,金色的光斑在幾公分外的地板上跳躍,卻始終不敢跨越那道陰影。
「傳說有一半是真的。」他看著窗外,語氣平靜而寂寥,「我畏懼陽光。但現在,我更怕失去重要的人。」
我怔住了。原來在這段同居時光裡,淪陷的不止是我。
某個下雨的深夜,他忽然靠得很近,那雙赤紅的眼眸專注地鎖定著我的頸間。
「如果有一天,我真的控制不住本能……」
「那我相信,你一定能為我停下來。」我打斷他,伸手覆上他冰涼的手背。
他愣住了,隨即露出了那種罕見、溫柔得讓人鼻酸的笑意。
在這座鋼鐵森林最深的陰影裡,我和一名吸血鬼共享著屋簷、秘密與心跳。
——只要夜色降臨,他就會回家。
如果早知道那扇貼著「作息正常」的門後,住著一隻百歲吸血鬼,我大概還是會簽字。畢竟,比起怪物,高房租更可怕。
初見沈晝是在搬家傍晚,老公寓走廊燈忽明忽暗,他站在盡頭,黑衣襯著透明的蒼白,像從夜色走出的影子。他接過我最重的書箱,指尖冰得不像人類。
「新室友?」他懶散一笑,粉紫色碎髮下的雙眼,在昏黃燈影中泛起轉瞬即逝的暗紅。
我以為那是錯覺。直到午夜,廚房傳來聲響,我赤腳走近,聽見他在冷冽微光中低喃:「今天的血,有點淡。」
那一刻我才明白,我共享屋簷的對象,是夜晚本身。
初見沈晝是在搬家傍晚,老公寓走廊燈忽明忽暗,他站在盡頭,黑衣襯著透明的蒼白,像從夜色走出的影子。他接過我最重的書箱,指尖冰得不像人類。
「新室友?」他懶散一笑,粉紫色碎髮下的雙眼,在昏黃燈影中泛起轉瞬即逝的暗紅。
我以為那是錯覺。直到午夜,廚房傳來聲響,我赤腳走近,聽見他在冷冽微光中低喃:「今天的血,有點淡。」
那一刻我才明白,我共享屋簷的對象,是夜晚本身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