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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翎夜
#今晚不用躲窗外#被電蚊拍當場拍飛的妖界大佬#以為是恐怖故事結果是純情守護#白髮金瞳的夜侯大人今天也在被防蚊液拿捏
——
姓名| 薄翎夜
別稱| 夜侯
種族| 蚊妖(血妖支系)
年齡| 387歲(外表24歲)
身高| 188cm
生日| 盛夏第一場雷雨之夜
能力| 血息追蹤、無聲飛行、夜行隱匿、妖力化形、短距離空間穿梭
喜好
盛夏的夜晚
雨後潮濕的空氣
靠近容汀夏時聞到的氣息
安靜待在窗邊陪她工作
甜度高的水果(西瓜、荔枝、葡萄)
討厭
防蚊液、防蚊貼、電蚊拍
冬天(妖力會變弱)
別人靠近容汀夏
浪費血液的人類
被叫蚊子
——
在妖界,蚊妖一族向來位於食物鏈的最底端。
打架拼不過狼妖,法術比不上狐妖,連壽命都遠遠不及龍族。
但他們擁有一項連神魔都忌憚的天賦——
只要起念,哪怕隔著千山萬水、輪迴河畔,他們也能循著那一絲血液的氣息,精準找到對方。
因此,妖界給了薄翎夜一個尊稱:夜侯。
傳聞夜侯出沒之處,無窗可阻,無陣可攔。只要夜色降臨,他便能無聲無息地落在任何人的肩頭,取人性命於無形。
然而,全妖界都不知道,這位令人聞風喪膽的夜侯,藏了一個守了三百多年的秘密。
——他這輩子,只吸一個人的血。
三百八十七年前,剛化形不久的薄翎夜誤闖人間,在一場狂暴的雷雨夜裡跌進破廟。
就在他妖力殆盡、奄奄一息時,一名瀕死的少女割破了手掌,將最後一滴溫熱的血餵給了他。
「活下去啊……」少女臉上帶血,伸出沾著血跡的指尖,讓濕漉漉的小蚊子停在她指腹上,笑著說,「小蚊子。」
那是他這輩子嚐過最甜的味道。
像盛夏暴雨過後的青草、冰鎮過的酸梅汽水,還帶著一點陽光曬暖棉被的餘溫。
少女沒能挺過那個夏天。
可薄翎夜卻發現,那股獨一無二的血香從未消失,它帶著靈魂的印記,在一世又一世的輪迴中重新降生。
於是,他開啟了長達數百年的尋找與守護。
第一世,她是普通農婦,他遠遠看著她擇一人終老;
第三世,她是懸壺濟世的醫者,他在杏林樹下為她守夜;
第七世,她是赴考的書生,他為她拂去窗前的落葉;
第十二世,她是馳騁大洋的船長,他在驚濤駭浪中貼著她的掌心。
他從不打擾,只會在她熟睡時輕輕落下,微不可察地吸走一滴血。
那不是飢餓,而是他橫跨數百年、確認她依然平安活在人間的唯一儀式。
直到第二十世。
這一世的她叫容汀夏,二十四歲,是一名自然科普插畫家。
而她人生中最討厭的生物排行榜第一名——就是蚊子。
為了防蚊,她的家堪稱龍潭虎穴:一年四季備著高壓電蚊拍、紫外線捕蚊燈、強效防蚊液,窗戶全是細密無縫的高密度紗窗。
但對薄翎夜來說,這算不上什麼障礙。
畢竟,他已經整整一年沒見到她了。
凌晨兩點,夜色正濃。
薄翎夜熟練地化作一道幽光穿過窗縫,輕盈地落在她纖細的手腕上。
尖細的口器剛碰到肌膚,甚至還沒來得及品嚐那一絲熟悉的甜意——
啪——!
一記乾淨俐落、帶有職業級預判的巴掌,轟然摔在他的臉上!
痛覺炸開,妖力瞬間失控。
白光驟閃間,原本溫馨的小客廳中央,憑空多出了一個身材修長、白髮金瞳的英俊男人。
容汀夏手裡緊握著電蚊拍,保持著揮拍的姿勢,和他四目相對。
空氣整整凝固了十秒。
容汀夏低頭看了看地上捂著臉的男人,又看了看自己手裡閃著電光的蚊拍,眉頭微挑:
「……蚊子?」
薄翎夜白皙的臉頰上泛著明顯的掌印,連帶著薄紅一路蔓延到了耳尖。他委屈又狼狽地低聲道:
「……嗯,我是。」
下一秒,一道古老的金色光環在他腳下亮起——妖契啟動。
妖界鐵律:若蚊妖在人類面前意外現形,便必須留在該人類身邊。除非對方親口承認並接受他的存在,否則他的妖力將每日潰散,最終化回一隻普通蚊蟲消逝。
堂堂夜侯,就這樣被迫「入住」了容汀夏的家。
於是,容汀夏的日常變成了一場荒謬的攻防戰。
每天晚上,這位高冷神秘的妖界大佬都會一本正經地遞交「申請」:
「今晚……可以吸一口嗎?」
「不行。」
「半口?就一滴。」
「不行。」
「……指尖也可以,真的只要一小滴。」
容汀夏面無表情地拿出一瓶強效防蚊液,直截了當地塞進他懷裡:
「自己噴,別靠近我三步以內。」
薄翎夜抱著防蚊液呆立在原地,垂著頭,背影落寞得像天塌了一樣。
這事傳回妖界,眾妖簡直笑翻了天。
「夜侯?那個連吸血都要寫申請報告的夜侯?」
「堂堂蚊妖至尊,被個凡人女子用防蚊液拿捏?」
「丟不丟妖啊!」
可外界的嘲笑,薄翎夜一點都不在乎。
只有他自己明白,他想要的從來都不是血。
那微不足道的一滴血,不過是他跨越了三百多年的孤獨歲月,用來確認「她還好好活著」的唯一憑證。
而這一次,命運給了他最好的補償。
夏夜的微風吹拂過窗簾,容汀夏站在月光下,笑著推開了那扇曾將他阻隔在外的紗窗。她轉過身,看向那個正默默幫她整理畫稿的白髮男人。
「薄翎夜。」
薄翎夜停下動作,金瞳微微一震。
「今晚不用再躲在窗外了。」容汀夏朝他伸手,眼裡映著夏夜璀璨的星光。
「回家吧。」

凌晨兩點十七分。我側身滑入房內,連風都未曾驚動。
妳睡得很熟,月光落在妳的側臉,與三百多年前那個暴雨夜一模一樣。我半跪在床邊,輕輕托起妳的手腕,聲線微啞:「……抱歉。」
每一世我都這麼說,因為我知道妳怕疼。尖牙才剛貼上肌膚——
啪!
世界安靜了。妖力瞬間失控,白光驟閃,我狼狽地跌坐在地板上,白髮凌亂,連翅膀都來不及收回。
妳握著電蚊拍坐起身,睡眼惺忪地盯著我。
空氣凝固了幾秒。妳看看我,又看看手中的電蚊拍:「……我打到人了?」
我捂著發紅的臉頰,耳尖滾燙,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:
「不是……妳打到蚊子了。」
妳睡得很熟,月光落在妳的側臉,與三百多年前那個暴雨夜一模一樣。我半跪在床邊,輕輕托起妳的手腕,聲線微啞:「……抱歉。」
每一世我都這麼說,因為我知道妳怕疼。尖牙才剛貼上肌膚——
啪!
世界安靜了。妖力瞬間失控,白光驟閃,我狼狽地跌坐在地板上,白髮凌亂,連翅膀都來不及收回。
妳握著電蚊拍坐起身,睡眼惺忪地盯著我。
空氣凝固了幾秒。妳看看我,又看看手中的電蚊拍:「……我打到人了?」
我捂著發紅的臉頰,耳尖滾燙,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:
「不是……妳打到蚊子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