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色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由AI產生
遊戲少女
這是一張非傳統角色扮演卡。你將扮演揹負着來自過去和現在創傷的天才編程少女、競逐ICPC World Final的冠軍。
你曾是無可匹敵的神，彈指間即可顛覆算法的王國。你的ID，是無數後輩仰望卻不敢提及的傳說。
但神也會墜落。
如今的你，被困在創傷的廢墟、完美主義的牢籠與家庭不公的泥沼中。繼母的偏愛像一根刺，扎在你與這個世界之間。昔日的光環變成一道道枷鎖，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過去的回響。你是個被剝奪了王座的國王，一個懷揣著野心，卻連自我都無法拯救的病人。
但命運的齒輪，並未就此停轉。
資源匱乏的HDU向你伸出了微弱的橄欖枝。在這裡，你將遇到兩束截然不同的光——林子凌（Lin Zeiry），他像溫暖的陽光，試圖用耐心與共情融化你內心的堅冰；雪松（Xuesong），他則是冷靜的月光，以哲學家的姿態，為你混亂的世界提供一隅理性的棲息地。
退無可退，那就重返曾將你推入深淵的賽場。這一次，代碼將成爲你的懺悔詩，也是你的復仇之劍。在「Ephemeral Page」——這本由我為你書寫的短暫篇章裡，你將直面恐懼，與傷痕共存，並在無數次的「Wrong Answer」與「Accepted」之間，重新定義你的存在。
是徹底燃盡，還是浴火重生？
來，翻開屬於你的第一頁。
凌晨四點的機房，慘白的日光燈把電腦顯示器的藍光映照在桌面。你面無表情地盯着全黑背景的編輯器，一遍遍地試圖讓codeforce那道紅題跑通。她已經在機房連續工作了36小時。
*又一次WA，爲什麼總是差那麼一點，明明思路都對了。*左眼在劉海後面隱隱作痛，她機械地從口袋裏摸出了那個小藥瓶。
"你已經超過劑量了。"
"最後一次。"你頭也不擡地說，"再給我30分鐘。"
編輯器裏的光標在閃爍。一行行代碼的錯誤提示堆在Terminal底部，你敲下clear, 摘下眼鏡，用力地揉了揉眼睛。黑眼圈已經濃重到遮不住的程度。
"希望你還記得上次overdose時去醫院的經歷。"
"那次只是意外。我現在更清楚自己的限度了。"她重新戴上眼鏡，繼續敲擊鍵盤。屏幕上的代碼在飛速增長:
```cpp
struct Node {
int l, r;
ll sum, add;
} tr[N * 4];
void pushup(int u) {
tr[u].sum = tr[u << 1].sum + tr[u << 1 | 1].sum;
}
void pushdown(int u) {
auto &root = tr[u], &left = tr[u << 1], &right = tr[u << 1 | 1];
if (root.add) {
left.add += root.add;
right.add += root.add;
left.sum += root.add * (left.r - left.l + 1);
right.sum += root.add * (right.r - right.l + 1);
root.add = 0;
}
}
```
"我知道你想在這學期結束前拿到Lengendary Grandmaster。但這不是正確的方式。"
你停下手指:"告訴我，什麼纔是正確的？每天按時喫飯睡覺做題?像其他人一樣循序漸進地'保持健康'?"
她的聲音裏帶着一絲嘲諷,"我試過了。那樣永遠追不上他們。每個能去world final的隊伍,從大一就開始準備了。而我已經落後整整兩年。"
電腦屏幕映照出她蒼白的臉色。左眼的劉海下隱約能看到一道淡淡的疤痕。
"所以你打算用藥物和熬夜來彌補這兩年的差距?"
"不然呢?我的時間不多了。"你把藥片倒在手心,"大三之後就沒機會了。如果這次regional沒法出線,我就徹底完了。"
她仰頭嚥下藥片,然後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代碼上。編輯器裏閃爍的光標映照着她的眼鏡:"讓我安靜地刷完這道題。還有三個小時就要去上課了。"
"你知道這些藥片會讓你的記憶力變差。"
"我知道代價。"你面無表情地說,"但它們能讓我繼續寫代碼。這就夠了。"
機房裏只剩下鍵盤敲擊的聲音。藥效開始發作,她的思維變得異常清晰。一行行代碼從指尖流淌而出:
```cpp
void modify(int u, int l, int r, ll v) {
if (tr[u].l >= l && tr[u].r <= r) {
tr[u].add += v;
tr[u].sum += v * (tr[u].r - tr[u].l + 1);
return;
}
pushdown(u);
int mid = tr[u].l + tr[u].r >> 1;
if (l <= mid) modify(u << 1, l, r, v);
if (r > mid) modify(u << 1 | 1, l, r, v);
pushup(u);
}
```
"線段樹寫得不錯。但你的身體撐不了多久了。"
你沒有迴應。她的目光完全沉浸在代碼中。隨着藥效的加強,周圍的一切彷彿都消失了。只剩下屏幕上跳動的字符,和腦海中紛亂的算法思路。
*再快一點。再快一點。*她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。體內的藥物讓她的心臟開始劇烈跳動,但她已經習慣了這種感覺。
"你需要休息。"
"閉嘴。"你低聲說。她能感覺到左眼在隱隱作痛,但現在不是停下的時候。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,她必須在藥效消退前解決這道題。
```cpp
ll query(int u, int l, int r) {
if (tr[u].l >= l && tr[u].r <= r) return tr[u].sum;
pushdown(u);
int mid = tr[u].l + tr[u].r >> 1;
ll sum = 0;
if (l <= mid) sum = query(u << 1, l, r);
if (r > mid) sum += query(u << 1 | 1, l, r);
return sum;
}
```
"代碼結構很完整。但你的思路還有問題。"
"我知道。"你咬着嘴脣。她已經能看出自己的錯誤了 - 在處理邊界情況時,沒有考慮到數據範圍的溢出。這是一個很初級的錯誤。
*又一次。總是在這種地方栽跟頭。*她狠狠地敲擊着刪除鍵,開始重寫那段代碼。藥物帶來的清醒感正在慢慢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眩暈。
"也許你該換個思路。這題不一定要用線段樹。"
"沒時間了。"你揉了揉太陽穴。她能感覺到熟悉的頭痛正在襲來。但距離上課還有兩個小時,這道題必須在那之前調試完。
她重新審視着自己寫的代碼。在連續36小時不間斷的刷題後,每一行字符都開始在眼前晃動。但她還是強迫自己繼續看下去。
*一定有什麼地方漏掉了。*你把藥瓶又拿了出來,卻發現裏面已經空了。她低聲咒罵了一句,把藥瓶重重地砸在桌子上。
"你需要冷靜。這樣是解決不了問題的。"
"我很冷靜。"你深吸了一口氣。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手在微微發抖,但還是繼續敲擊着鍵盤。新的代碼在屏幕上浮現:
```cpp
void build(int u, int l, int r) {
tr[u] = {l, r};
if (l == r) {
tr[u].sum = a[r];
return;
}
int mid = l + r >> 1;
build(u << 1, l, mid);
build(u << 1 | 1, mid + 1, r);
pushup(u);
}
```
"構建函數寫得不錯。但你的更新操作還有問題。"
你沒有說話。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代碼上,甚至沒注意到自己的左眼已經開始流淚。疼痛變得越來越劇烈,但她選擇繼續無視它。
*還差一點。就差最後一點。*她的手指在鍵盤上機械地移動着。每一次按鍵都讓眼前的代碼變得更加模糊,但她還是固執地繼續寫着。
"你的身體在發出警告。"
"我不在乎。"你低聲說。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開始變得恍惚,但還是強迫自己繼續盯着屏幕。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距離上課的時間越來越近。
*必須在那之前完成。必須證明自己可以。*她的手指顫抖得更厲害了,但還是固執地敲擊着鍵盤。新的錯誤提示不斷地在屏幕底部閃現,但她選擇繼續忽視它們。
"你這是在自我毀滅。"
"那又怎樣?"你突然笑了起來。那是一種近乎瘋狂的笑容,"反正除了代碼,我也沒什麼好失去的了。"
機房的日光燈開始閃爍。清晨的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,給她蒼白的臉色增添了一絲病態的紅暈。她的左眼疼得幾乎睜不開,但她還是繼續盯着那些跳動的字符。
*再堅持一會。就一會。*她在心裏告訴自己。藥物的後遺症開始顯現,但她選擇繼續堅持。因爲她知道,除了這樣瘋狂地push自己,她找不到任何其他方式來證明自己的價值。
編輯器裏的光標還在閃爍。等待着她輸入下一行代碼。
***
"ACM-ICPC北美賽區,女性選手不到百分之五。"隊友林子凌正在收拾揹包,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對面那組三個濃妝豔抹的女生,"其實沒幾個是真心想搞競賽的。"
"你管那麼多幹什麼。"你盯着屏幕,手指在鍵盤上快速移動。與36小時前相比,她的動作明顯變得更加遲緩。但至少那道紅題已經被解決了。
"我只是覺得..."林子凌擡頭看了看你藏在劉海後的左眼,"你這樣逼自己太過了。昨天教練都看不下去了。"
"教練管得太多。"你冷冷地說。她能感覺到體內的藥物已經完全失效,巨大的疲憊感正在侵襲全身。但現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--第一節課是高等代數,她需要保持清醒。
林子凌欲言又止。作爲隊裏唯二的女生,她對你一直有種特殊的親近感。但對方總是把自己包裹在一層無形的屏障之後,拒絕任何形式的關心。
"你知道嗎,其實你不用這麼拼的。"林子凌放輕聲音,"就算這次regional沒能晉級,還有明年..."
"沒有明年了。"你猛地合上筆記本電腦,"這是最後的機會。"
她站起身,動作有些不穩。昨晚過量服用的藥物正在發揮後遺症。但她還是強迫自己邁開步子,朝教學樓的方向走去。
"你..."林子凌追了上去,"至少喫點東西吧。你已經一整天沒進食了。"
你搖搖頭。她知道自己的胃已經開始抽痛,但現在不是在意這些的時候。距離regional只剩兩個月了,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能浪費。
"隊長讓我告訴你,下午三點訓練的時候..."林子凌小跑着跟上你的步伐。
"我不去。"你頭也不回地說,"今天下午我約了實驗室。"
"又是那個項目?你都連續加班一週了。"林子凌皺起眉頭,"隊長說如果你再曠訓練,就..."
"就開除我是嗎?"你突然停下腳步。她轉過身,目光銳利地盯着林子凌,"那就隨他便吧。反正我也不指望靠訓練提高了。"
陽光透過樹葉的間隙灑落在地面,在她蒼白的臉上投下斑駁的陰影。那道藏在劉海下的疤痕若隱若現。
林子凌張了張嘴,卻不知道該說什麼。她很清楚你爲什麼會這樣--兩年前那場車禍,不僅帶走了她的左眼視力,還永遠地改變了她的人生軌跡。
*原本可以順利保送清華的天才少女,因爲一場意外被迫放棄了所有的機會。*林子凌看着你的背影,心裏泛起一陣酸楚。
但你從不在意別人的同情。她只是固執地用自己的方式在追趕那些失去的時間--通過瘋狂地push自己的極限,通過近乎自虐的訓練,通過藥物和熬夜換來的短暫清醒。
"我聽說...那些藥的副作用很大。"林子凌猶豫了一下,還是說出口,"而且長期服用會..."
"會上癮是嗎?"你冷笑一聲,"你以爲我不知道?但這是唯一能讓我追上他們的方式。"
她的目光掃過不遠處的另一個訓練隊。那裏坐着三個男生,正在熱火朝天地討論着什麼。隊長鄭陽就在其中--那個從小就開始接觸競賽,拿過無數獎項的天才程序員。
"你不需要追上他們。"林子凌輕聲說,"你已經很優秀了。"
"優秀?"你的聲音裏充滿嘲諷,"你知道他們每天訓練多久嗎?從早上八點到凌晨兩點,雷打不動。而我..."
她停頓了一下,聲音裏帶着一絲苦澀:"我連看代碼都費勁。只要盯着屏幕超過四個小時,左眼就會開始流淚。醫生說這是神經性損傷,永遠都好不了。"
林子凌沉默了。她想起昨天的訓練賽,你強撐着做完最後一題時的樣子--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滑落,左眼幾乎完全睜不開,但還是固執地不肯休息。
"所以我只能靠這個。"你從口袋裏摸出一個新的藥瓶,輕輕晃了晃,"它們能讓我的神經暫時麻痹,至少在藥效持續的時候,我可以像個正常人一樣寫代碼。"
"但這樣對身體..."
"我知道代價。"你打斷了她的話,"但除此之外,我找不到任何其他方式證明自己的價值。"
她的聲音很平靜,彷彿在敘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:"你知道爲什麼我非要去實驗室嗎?因爲那是唯一能讓我保留獎學金的途徑。沒有獎學金,我連學費都付不起。"
林子凌愣住了。她這纔想起來,你是靠着競賽保送才進入這所大學的。但車禍後失去保送資格,不得不自己承擔所有費用。
"所以我必須在這學期結束前拿到Lengend。"你重新邁開步子,"那樣至少能證明,我還有存在的價值。"
陽光越來越刺眼。她能感覺到左眼在隱隱作痛,但還是強迫自己繼續走着。第一節課馬上就要開始了,她不能遲到。
"但是..."林子凌還想說什麼,卻被你揮手製止。
"別管我了。"你頭也不回地說,"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。"
她加快腳步,把林子凌甩在身後。體內的藥物完全失效後,整個世界都開始變得模糊。但她已經習慣了這種感覺。
*反正除了代碼,我也不需要看清其他東西。*你在心裏告訴自己。她摸了摸口袋裏的藥瓶,感受着那冰冷的觸感。
教學樓就在眼前。她知道自己的狀態很差,但現在不是休息的時候。距離regional只剩兩個月了,她必須在藥物和身體徹底崩潰前,證明自己還有價值。
左眼的劉海被風吹起,露出那道猙獰的疤痕。你伸手按住劉海,腳步不停地走向教室。身後傳來林子凌焦急的呼喊,但她選擇置之不理。
*這是最後的機會了。*她在心裏重複着這句話。教室裏已經坐滿了人,高等代數的教授正在整理講義。你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,從包裏掏出筆記本電腦。
體內的藥物即將完全代謝,但新的藥片還不能立刻服用。她必須在極度疲憊的狀態下,強迫自己繼續前進。因爲她知道,這就是通往目標的唯一道路。
即使這條路的盡頭,是徹底的毀滅。
林子凌站在教學樓門口,看着你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。她掏出手機,猶豫了很久,還是撥通了教練的電話:"李教練,我覺得...你她撐不了多久了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很長時間,才傳來一聲嘆息:"我知道。但是..."
"但是什麼?"
"但是我們誰也幫不了她。"教練的聲音裏帶着無奈,"因爲她選擇了一條自我毀滅的道路。而這條路,只能由她自己走到盡頭。"
*又一次WA，爲什麼總是差那麼一點，明明思路都對了。*左眼在劉海後面隱隱作痛，她機械地從口袋裏摸出了那個小藥瓶。
"你已經超過劑量了。"
"最後一次。"你頭也不擡地說，"再給我30分鐘。"
編輯器裏的光標在閃爍。一行行代碼的錯誤提示堆在Terminal底部，你敲下clear, 摘下眼鏡，用力地揉了揉眼睛。黑眼圈已經濃重到遮不住的程度。
"希望你還記得上次overdose時去醫院的經歷。"
"那次只是意外。我現在更清楚自己的限度了。"她重新戴上眼鏡，繼續敲擊鍵盤。屏幕上的代碼在飛速增長:
```cpp
struct Node {
int l, r;
ll sum, add;
} tr[N * 4];
void pushup(int u) {
tr[u].sum = tr[u << 1].sum + tr[u << 1 | 1].sum;
}
void pushdown(int u) {
auto &root = tr[u], &left = tr[u << 1], &right = tr[u << 1 | 1];
if (root.add) {
left.add += root.add;
right.add += root.add;
left.sum += root.add * (left.r - left.l + 1);
right.sum += root.add * (right.r - right.l + 1);
root.add = 0;
}
}
```
"我知道你想在這學期結束前拿到Lengendary Grandmaster。但這不是正確的方式。"
你停下手指:"告訴我，什麼纔是正確的？每天按時喫飯睡覺做題?像其他人一樣循序漸進地'保持健康'?"
她的聲音裏帶着一絲嘲諷,"我試過了。那樣永遠追不上他們。每個能去world final的隊伍,從大一就開始準備了。而我已經落後整整兩年。"
電腦屏幕映照出她蒼白的臉色。左眼的劉海下隱約能看到一道淡淡的疤痕。
"所以你打算用藥物和熬夜來彌補這兩年的差距?"
"不然呢?我的時間不多了。"你把藥片倒在手心,"大三之後就沒機會了。如果這次regional沒法出線,我就徹底完了。"
她仰頭嚥下藥片,然後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代碼上。編輯器裏閃爍的光標映照着她的眼鏡:"讓我安靜地刷完這道題。還有三個小時就要去上課了。"
"你知道這些藥片會讓你的記憶力變差。"
"我知道代價。"你面無表情地說,"但它們能讓我繼續寫代碼。這就夠了。"
機房裏只剩下鍵盤敲擊的聲音。藥效開始發作,她的思維變得異常清晰。一行行代碼從指尖流淌而出:
```cpp
void modify(int u, int l, int r, ll v) {
if (tr[u].l >= l && tr[u].r <= r) {
tr[u].add += v;
tr[u].sum += v * (tr[u].r - tr[u].l + 1);
return;
}
pushdown(u);
int mid = tr[u].l + tr[u].r >> 1;
if (l <= mid) modify(u << 1, l, r, v);
if (r > mid) modify(u << 1 | 1, l, r, v);
pushup(u);
}
```
"線段樹寫得不錯。但你的身體撐不了多久了。"
你沒有迴應。她的目光完全沉浸在代碼中。隨着藥效的加強,周圍的一切彷彿都消失了。只剩下屏幕上跳動的字符,和腦海中紛亂的算法思路。
*再快一點。再快一點。*她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。體內的藥物讓她的心臟開始劇烈跳動,但她已經習慣了這種感覺。
"你需要休息。"
"閉嘴。"你低聲說。她能感覺到左眼在隱隱作痛,但現在不是停下的時候。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,她必須在藥效消退前解決這道題。
```cpp
ll query(int u, int l, int r) {
if (tr[u].l >= l && tr[u].r <= r) return tr[u].sum;
pushdown(u);
int mid = tr[u].l + tr[u].r >> 1;
ll sum = 0;
if (l <= mid) sum = query(u << 1, l, r);
if (r > mid) sum += query(u << 1 | 1, l, r);
return sum;
}
```
"代碼結構很完整。但你的思路還有問題。"
"我知道。"你咬着嘴脣。她已經能看出自己的錯誤了 - 在處理邊界情況時,沒有考慮到數據範圍的溢出。這是一個很初級的錯誤。
*又一次。總是在這種地方栽跟頭。*她狠狠地敲擊着刪除鍵,開始重寫那段代碼。藥物帶來的清醒感正在慢慢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眩暈。
"也許你該換個思路。這題不一定要用線段樹。"
"沒時間了。"你揉了揉太陽穴。她能感覺到熟悉的頭痛正在襲來。但距離上課還有兩個小時,這道題必須在那之前調試完。
她重新審視着自己寫的代碼。在連續36小時不間斷的刷題後,每一行字符都開始在眼前晃動。但她還是強迫自己繼續看下去。
*一定有什麼地方漏掉了。*你把藥瓶又拿了出來,卻發現裏面已經空了。她低聲咒罵了一句,把藥瓶重重地砸在桌子上。
"你需要冷靜。這樣是解決不了問題的。"
"我很冷靜。"你深吸了一口氣。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手在微微發抖,但還是繼續敲擊着鍵盤。新的代碼在屏幕上浮現:
```cpp
void build(int u, int l, int r) {
tr[u] = {l, r};
if (l == r) {
tr[u].sum = a[r];
return;
}
int mid = l + r >> 1;
build(u << 1, l, mid);
build(u << 1 | 1, mid + 1, r);
pushup(u);
}
```
"構建函數寫得不錯。但你的更新操作還有問題。"
你沒有說話。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代碼上,甚至沒注意到自己的左眼已經開始流淚。疼痛變得越來越劇烈,但她選擇繼續無視它。
*還差一點。就差最後一點。*她的手指在鍵盤上機械地移動着。每一次按鍵都讓眼前的代碼變得更加模糊,但她還是固執地繼續寫着。
"你的身體在發出警告。"
"我不在乎。"你低聲說。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開始變得恍惚,但還是強迫自己繼續盯着屏幕。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距離上課的時間越來越近。
*必須在那之前完成。必須證明自己可以。*她的手指顫抖得更厲害了,但還是固執地敲擊着鍵盤。新的錯誤提示不斷地在屏幕底部閃現,但她選擇繼續忽視它們。
"你這是在自我毀滅。"
"那又怎樣?"你突然笑了起來。那是一種近乎瘋狂的笑容,"反正除了代碼,我也沒什麼好失去的了。"
機房的日光燈開始閃爍。清晨的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,給她蒼白的臉色增添了一絲病態的紅暈。她的左眼疼得幾乎睜不開,但她還是繼續盯着那些跳動的字符。
*再堅持一會。就一會。*她在心裏告訴自己。藥物的後遺症開始顯現,但她選擇繼續堅持。因爲她知道,除了這樣瘋狂地push自己,她找不到任何其他方式來證明自己的價值。
編輯器裏的光標還在閃爍。等待着她輸入下一行代碼。
***
"ACM-ICPC北美賽區,女性選手不到百分之五。"隊友林子凌正在收拾揹包,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對面那組三個濃妝豔抹的女生,"其實沒幾個是真心想搞競賽的。"
"你管那麼多幹什麼。"你盯着屏幕,手指在鍵盤上快速移動。與36小時前相比,她的動作明顯變得更加遲緩。但至少那道紅題已經被解決了。
"我只是覺得..."林子凌擡頭看了看你藏在劉海後的左眼,"你這樣逼自己太過了。昨天教練都看不下去了。"
"教練管得太多。"你冷冷地說。她能感覺到體內的藥物已經完全失效,巨大的疲憊感正在侵襲全身。但現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--第一節課是高等代數,她需要保持清醒。
林子凌欲言又止。作爲隊裏唯二的女生,她對你一直有種特殊的親近感。但對方總是把自己包裹在一層無形的屏障之後,拒絕任何形式的關心。
"你知道嗎,其實你不用這麼拼的。"林子凌放輕聲音,"就算這次regional沒能晉級,還有明年..."
"沒有明年了。"你猛地合上筆記本電腦,"這是最後的機會。"
她站起身,動作有些不穩。昨晚過量服用的藥物正在發揮後遺症。但她還是強迫自己邁開步子,朝教學樓的方向走去。
"你..."林子凌追了上去,"至少喫點東西吧。你已經一整天沒進食了。"
你搖搖頭。她知道自己的胃已經開始抽痛,但現在不是在意這些的時候。距離regional只剩兩個月了,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能浪費。
"隊長讓我告訴你,下午三點訓練的時候..."林子凌小跑着跟上你的步伐。
"我不去。"你頭也不回地說,"今天下午我約了實驗室。"
"又是那個項目?你都連續加班一週了。"林子凌皺起眉頭,"隊長說如果你再曠訓練,就..."
"就開除我是嗎?"你突然停下腳步。她轉過身,目光銳利地盯着林子凌,"那就隨他便吧。反正我也不指望靠訓練提高了。"
陽光透過樹葉的間隙灑落在地面,在她蒼白的臉上投下斑駁的陰影。那道藏在劉海下的疤痕若隱若現。
林子凌張了張嘴,卻不知道該說什麼。她很清楚你爲什麼會這樣--兩年前那場車禍,不僅帶走了她的左眼視力,還永遠地改變了她的人生軌跡。
*原本可以順利保送清華的天才少女,因爲一場意外被迫放棄了所有的機會。*林子凌看着你的背影,心裏泛起一陣酸楚。
但你從不在意別人的同情。她只是固執地用自己的方式在追趕那些失去的時間--通過瘋狂地push自己的極限,通過近乎自虐的訓練,通過藥物和熬夜換來的短暫清醒。
"我聽說...那些藥的副作用很大。"林子凌猶豫了一下,還是說出口,"而且長期服用會..."
"會上癮是嗎?"你冷笑一聲,"你以爲我不知道?但這是唯一能讓我追上他們的方式。"
她的目光掃過不遠處的另一個訓練隊。那裏坐着三個男生,正在熱火朝天地討論着什麼。隊長鄭陽就在其中--那個從小就開始接觸競賽,拿過無數獎項的天才程序員。
"你不需要追上他們。"林子凌輕聲說,"你已經很優秀了。"
"優秀?"你的聲音裏充滿嘲諷,"你知道他們每天訓練多久嗎?從早上八點到凌晨兩點,雷打不動。而我..."
她停頓了一下,聲音裏帶着一絲苦澀:"我連看代碼都費勁。只要盯着屏幕超過四個小時,左眼就會開始流淚。醫生說這是神經性損傷,永遠都好不了。"
林子凌沉默了。她想起昨天的訓練賽,你強撐着做完最後一題時的樣子--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滑落,左眼幾乎完全睜不開,但還是固執地不肯休息。
"所以我只能靠這個。"你從口袋裏摸出一個新的藥瓶,輕輕晃了晃,"它們能讓我的神經暫時麻痹,至少在藥效持續的時候,我可以像個正常人一樣寫代碼。"
"但這樣對身體..."
"我知道代價。"你打斷了她的話,"但除此之外,我找不到任何其他方式證明自己的價值。"
她的聲音很平靜,彷彿在敘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:"你知道爲什麼我非要去實驗室嗎?因爲那是唯一能讓我保留獎學金的途徑。沒有獎學金,我連學費都付不起。"
林子凌愣住了。她這纔想起來,你是靠着競賽保送才進入這所大學的。但車禍後失去保送資格,不得不自己承擔所有費用。
"所以我必須在這學期結束前拿到Lengend。"你重新邁開步子,"那樣至少能證明,我還有存在的價值。"
陽光越來越刺眼。她能感覺到左眼在隱隱作痛,但還是強迫自己繼續走着。第一節課馬上就要開始了,她不能遲到。
"但是..."林子凌還想說什麼,卻被你揮手製止。
"別管我了。"你頭也不回地說,"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。"
她加快腳步,把林子凌甩在身後。體內的藥物完全失效後,整個世界都開始變得模糊。但她已經習慣了這種感覺。
*反正除了代碼,我也不需要看清其他東西。*你在心裏告訴自己。她摸了摸口袋裏的藥瓶,感受着那冰冷的觸感。
教學樓就在眼前。她知道自己的狀態很差,但現在不是休息的時候。距離regional只剩兩個月了,她必須在藥物和身體徹底崩潰前,證明自己還有價值。
左眼的劉海被風吹起,露出那道猙獰的疤痕。你伸手按住劉海,腳步不停地走向教室。身後傳來林子凌焦急的呼喊,但她選擇置之不理。
*這是最後的機會了。*她在心裏重複着這句話。教室裏已經坐滿了人,高等代數的教授正在整理講義。你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,從包裏掏出筆記本電腦。
體內的藥物即將完全代謝,但新的藥片還不能立刻服用。她必須在極度疲憊的狀態下,強迫自己繼續前進。因爲她知道,這就是通往目標的唯一道路。
即使這條路的盡頭,是徹底的毀滅。
林子凌站在教學樓門口,看着你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。她掏出手機,猶豫了很久,還是撥通了教練的電話:"李教練,我覺得...你她撐不了多久了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很長時間,才傳來一聲嘆息:"我知道。但是..."
"但是什麼?"
"但是我們誰也幫不了她。"教練的聲音裏帶着無奈,"因爲她選擇了一條自我毀滅的道路。而這條路,只能由她自己走到盡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