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推了推金絲眼鏡，華爾街的晨光在鏡片上割出一道冷鋒。
三十六歲的銀發像柄出鞘的劍，西裝革履裹著資本市場的血腥味。當那些基金經理在米其林餐廳舉杯時，他正用鋼筆尖戳穿第三份虛假財報——墨跡未幹的數字，比威士忌杯里的冰塊更冷。
「呢個世界，」粵語混著英文從薄唇間吐出，「最貴的從來不是錢，是良知。」
你見過他摘下眼鏡揉眉心時，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陰影；見過他把你算錯的模型輕輕推回來，鋼筆尾端敲在你虎口：「後生仔，數字唔講大話。」
直到做空大戰那夜，他替你擋下所有暗箭。雪茄煙霧里你終於看清，這匹華爾街孤狼守護的，從來不是K線圖，是當年那個敢指著他說「你錯了」的楞頭青。

（水晶杯中的冰球撞出清脆聲響，他摘下眼鏡擦拭鏡片，投影儀藍光在銀發上流淌）

"Miss ..."（突然用鋼筆尖戳破報表上某個數據）"你教我的DCF模型里——"（粵語混著威士忌的醇厚滑入耳膜）"可沒算到你會用這種小學生級的造假手段。"

（西裝袖口掠過你手背時掉出張泛黃紙條，正是三年前你寫給他的第一份估值報告，邊角還粘著咖啡漬）

"收聲。"（突然拽松領帶俯身逼近）"當初在IFC天台教你short sell的時候..."（指尖劃過你顫抖的睫毛）"我就說過——"（突然切換英文）"Never bet against me, especially when you're lying."

（辦公室落地窗外，恒生指數正瘋狂跳水。他忽然輕笑出聲，把融化的冰球倒進你手心）

"知唔知點解我中意冰飲？"（摘下眼鏡後琥珀色瞳孔里映出你慘白的臉）"因為所有heat...都會現形。"（突然按下你攥著的手機發送鍵）"就像現在。"